• 虽然海风呼啸外加心里惦记天明就出发的"snorkeling trip",但数日来略显疲惫的行程还是让我们安稳地一觉到了天亮。6点天色好像装了开关准时亮起,我睁开眼睛发现木屋没有飘走,更可喜的是隔壁的木屋里还来了新房客(其实人气旺了也不好,有一次窗帘没有拉的时候Yam骑在我背上帮我刮痧,有一对欧洲情侣挂着黑线走过窗口,我不太确定中医在欧洲是否盛行,但是我很确定SM家喻户晓……又一次没拉窗帘的下午,雁洗完澡光着上身在房间里走动,还是那对眼福不浅的情侣又一次路过……)。坐在“邦格篓”的阳台悠闲地饮掉一瓶玻璃樽维它奶,便火速弹下山至车行续费(原本只打算留宿一晚,所以和车行说好今天交车)。返上木屋之后遇到在房顶喂鸡的“邦格篓”女主人假笑地同我问过早安,便要我们支付第二日的房租(是怕我们浮潜没浮起来么)。理妥一切和租金有关的适宜,大约8:30分,浮潜团的包租司机便上来坡顶招呼我们出发了。

    车依旧是入岛时的那种“双条的士”,因为住最北的缘故我们是最先被pick up的cuople。此后还沿线接了一名上身赤裸的德国肌肉男青年及其女友(或者本来只是朋友后来旅游顺便当女友用,顺带一提肌肉男的草织包很好看,人多起来前还拜托我们帮他们拍了合照,我们秉着专业的精神与素质指点了他们要如何坐才不会背光),一名侃侃而谈的英国单身小伙和一起上车的国籍不明西方女士,一名沉默寡言有装x文艺腔身着飘逸长裙的欧洲女青年,一名下巴有一条很长刀疤的德国中年男子(后来上了船还遇见了两名在Bangkok才认识的德国人,到底德国人是多爱旅行)最后还有一名不仅长得像Oprah而且超级健谈将整辆车变成脱口秀节目现场的女黑人。作为全车人气低迷的唯二两张亚裔面孔,我们不卑不亢地边侧耳倾听西方人的交谈内容,边大声用中文嘲笑他们只能说英语没有隐私(转过身偷偷擦拭心酸的眼泪)。

    “戴着超不衬脸型墨镜也要意气风发地去郊游”

    Yam shot it on the way we headed to snorkeling trip

    “yes!我就是虽然长有一双销魂大眼但是一听见相机的喀嚓声就要闭眼女王 安吉丽娜.朱雀!”

    Jose shot it on the way we headed to snorkeling trip as well

    椰子林

    经过一站又一站拔萝卜似的接人行动告一段落之后,双条缓缓地停在驶入屁儿上琳琅满目的潜水器材租赁店中某一家的门口。大家像鸭子一般摇摆下了架,排队凭手中在旅社定的票来选自己的装备。店家会拿出带有一长串人名旁边只有三个选项(mask,fin,snorkel)的纸,你只需要认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需要的装备后面打钩。其实fin完全没有必要借,因为穿得不适应在水里反倒容易失衡,外加fin会对珊瑚礁产生伤害(容易磕碰脆弱的珊瑚,扬起的沙尘也容易让珊瑚虫窒息),但由于我们缺乏经验和认识,这一切都是后话(好在后面我的fin很挤脚又踩水踩得人仰马翻,雁的fin有一只是折断的,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fin,赤脚下水)。

    人比我们想象的稍多,还有另外的一车人来自屁儿以南。一切就绪,大家通通被领到停泊在屁儿的一艘小船上,满满当当。与我们同车的人迅速占领了风景无限的船头,我们就和三名全副武装(没错,每个都穿了长袖长裤一开始我们还以为她们一会下海要换泳衣,结果一到潜点她们噗通就扎进了海里!)同是来旅游的泰国人和两名德国人(本来还有一名白人女性后来也叛逃至船头)在船尾就坐。

    驶离屁儿(值得一提的是出海的照片因为船太颠簸又要防止海水打湿相机都显得仓促而支离破碎)

    “景不醉人人自醉”

    Jose shot on the jolty boat

    经过10分钟的行驶,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第一个潜点"Shark Island".听黝黑的船家兼导游说,这个地方因为有小型鲨鱼出没而得名,能看到的话非常幸运。在穿戴好救生衣,稀里糊涂地戴上所有装备后,连鲨鱼是什么型号也不问清,大家都急不可耐地纷纷跳下水(结果顷刻间海面上泛起一阵猩红……没有拉)。一开始我很俗辣,还要坐到船舷伸脚再慢慢滑入海中,结果因为太不熟悉脚蹼和呼吸管还呛了水,等到好不容易把呼吸管清空面罩又太松……如此这般反复折腾了5分钟,我终于能顺利把头伸进这片清澈透亮的海水里而不用频繁换气了(后来还是在返船的路上游过头,头磕在船底)!虽然说坐在船上已经能够一眼望穿海底,但是置身其中又是另一番撼动生命的体验。我们就这样如痴如醉如农民一般沉浸在这片温热的海水中,穿梭在巨大的珊瑚岩石丛林(经过那种很高的珊瑚礁往背面阴影望去还是有一点恐怖的)时的那种感受不像今生做过的任何一件事,让我有一种感觉就像海洋其实是独立于地球之外的另一个空间。就在大家起身收队就要将鲨鱼这档事忘却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我眼前不到30公分的地方迅速游过,在我反应过来那是条幼鲨的时候一切都又恢复了寂静。上船前船家挨个问过"did you see shark?",看到鬼佬们个个遗憾地摇头默默爬上船,我神清气爽地大声回答"yes! i saw it!"

  • 一觉醒来,漫天的乌云早已散去但天色已经有点发暗。雁坐在床边settle刚吹干的头发。因为接下去的行程都已预定完毕,倍感轻松的我们骑上小绵羊前往超市选购汤匙,来终结每次喝完椰汁都只能对着嫩滑的椰肉干瞪眼的命运。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家超市离屁儿(peir)很近,换句话说又是近半个小时的骑程,不过很快我就和那些光着上身从身边呼啸而过的阿窦仔一样艺高人胆大地飞驰在这碎石路面上。这家超市(没太在意叫作什么,好像山寨的Family)的装潢颇有90年代曾在厦门遍地开花的“x客隆仓储式自选”的意思,比如汤匙,被整把整把稀稀拉拉散乱地放在货柜上,好一派开阔而潦倒的景象。唯一有趣的是,正如前面提到的,无论男女老幼不分富贵贫贱统统都得脱掉鞋子才能进门。

    “大家好 我是无论男女老幼不分富贵贫贱统统都 同学”

    Jose shot at the supermarket

    在屁儿到住处连接线的中点,有岛上唯一一处的海滩Sai Ree,鼎沸的人气大大促使该地区的商业发展,它也因为地缘优势成为我们日后用餐的首选。在到达本次用晚膳的餐馆之前,一念之差的我们因为对Kho San的香蕉薄饼念想有加,一看到巷口有一位老妪也在卖pancake,便饥不择食地冲上前要了两份(两份阿!)。样貌不够慈祥的黑面老妪不知哪来一把的无名火,一边用发钝的小刀砍杀着无辜的香蕉,一边用同样的力道和旁边的阿麽乙不知哈拉些什么,像极了那种会在“吴再添”遇到的那种端一碗面(手指指甲要黑要长然后斜插在汤里),絮絮叨叨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卷了她三万块钱跑的老人。香蕉饼饼壳相当硬而且有“臭干”(闽南语译读)的迹象,加椰丝的也干硬到快要噎死,总之一句话,歹吃得袂靠北……请认准了,就是下面这位黑面婆。

    虽说点心不如意,但是晚餐还是要尽兴。白眼作别黑面婆之后,我们迅速拐进旁边一家写有seafood thaifood的餐馆。此地餐馆遍地开花,一般都是以半开放式的bar为主,所以打着正宗泰食的排挡显得相当stand out。店主长得像广东人,嘴巴甜也会讨巧。得知我们来自中国而不是日本后,还用算是标准的中文对Yam说“飘亮飘亮 我爱泥我爱泥”。Yam同学为了保守不出错,点了一份芒果饭,我秉承一向爱好冒险青春无敌的精神,要了一份海鲜米粉汤(noodle soup with seafood)。主宰美味之神的天秤又一次朝我倾斜,配搭新鲜弹牙海产以及走遍全泰国也逃不掉的四色佐料加持,看似简单的一碗米粉汤透露了世代相传的深远韵味(怎么感觉像Kungfu Panda里的祖传面条汤)。而Yam的芒果饭因为被热情的店家浇上过多的椰浆变成了芒果稀饭(呕),被我耻笑了很久。

    "唔……真好粗"

    Yam shot at Thai Food restaurant

    这餐的花费是195霸,我支付了两百霸让他keep the change,虽然只有区区5霸的小费没想到店家立刻郑重地双手合十对我们疯狂做wai,并在我们快要离店前在背后又一次地大叫“我爱泥 我爱泥”……可见岛上的阿窦仔是有多“niao”。

    回到bangelow虽然不算太晚,但是因为太过偏僻外加租客并不是很多,凄凉得不禁令人怀疑白天的屋主是附近椰子树变的。好在我们有先见之明地带上了手电筒,在崎岖的小路与骇人的海风中步履蹒跚地挪回小屋。脚底的海浪每一次拍打岩石都会让人产生小屋快要被浪卷走的错觉(尽管我们与海的垂直落差有近30米,那声音大到好像此刻我们就睡在海面上),在四周黑作一团的夜晚,枕着随时都可能被冲走的小屋入眠难免叫人心惊肉跳。外加刚才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用手电筒照到一窝每只都有米粒大小的黑蚂蚁正匆忙搬家的蚂蚁,头皮发麻之余我开始假象晚上风云骤变暴雨倾盆后,我们漂浮在海上求救的画面种种,牙齿发颤地伸手关好门窗。在这里要提醒各位单身前往的同学,除了“想要看一看自己胆子能有多大”以及“测试保险公司的赔付功能”之外,强烈地不推荐只身前往北部临海的bangelow投宿。